淮生月白衣衫半挂在肩头,脸上被指甲抓出几道血痕,形容十分狼狈。 二房王氏披头散发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 “哎呀,我可怜的烟儿,被这杀千刀地辱了清白,日后可怎么说亲啊?” “母亲,我没有!” 见秦淮生还敢辩驳,王氏一骨碌爬起来,扯着他本就不多的衣衫破口大骂。 “我当探花郎是个什么谦谦君子,也不过是色胆包天的玩意,占了姑娘清白身子,竟还矢口否认,走,随我去外面评评理,我就不信讨不到公道!” 秦夫人揉着太阳穴,气的胸口剧烈起伏。 这事本就是他们不占理,若是任由王氏撒泼,传扬出去,秦淮生的名声就臭了。 秦淮生委屈。 他好好赏着花,不知怎么就被人打晕,醒来时,身侧躺着个同样衣衫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