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,不归他们管。隔壁厂说管子埋在地下,要挖开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。 扯皮扯了三天,最后甲方拍了板。先修,钱的事以后再说。挖开一看,是根铸铁管,锈了个洞,水从洞里往外滋,细得像针眼,但一天一夜能漏掉好几吨水。 管子换了,土还是湿的。 老黄每天来看裂缝,用尺子量,用笔记本记。裂缝没再扩大,但也没合上,就那么咧著,像一张不会说话的嘴。 边坡下面的活停了,工人转移到东区,工作面一下子挤了很多。老王带著他的人在东区绑钢筋,地方小,施展不开,一天干不了多少活。 “陈工,”老王蹲在钢筋上,手里的扎丝拧得飞快,“西区啥时候能復工?” “等边坡稳定了再说。” “那得等多久?” “不知道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