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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晏啊,妈约你出来坐一坐,行不行?
傅祈年的母亲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等我。桌上摆了两杯热美式和一份提拉米苏——她知道我喜欢这个,每年过年亲手做一份送到家里。
瘦了。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,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,祈年这孩子把你折腾得不轻。
我没碰蛋糕。
阿姨,有话直说吧。
她叹了口气,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。
律师函。侵害公司知识产权、恶意毁损商业资产,索赔一千二百万。
这个是祈年让律师拟的。我拦了两天没让寄出去,想着先跟你谈一谈。
他没钱赔投资人,就来找我。
程晏,法律上那代码确实——
法律上那代码每一行都是我写的。
她收回了拉着我手的那只手。动作不大,但分界线拉得很清楚。
妈知道你委屈。祈年在游戏里弄的那些事,确实不像话。但你反过来想想,你嫁给他的时候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
空调出风口吹散了提拉米苏上的可可粉。
什么意思?
当年相亲我和你妈说得很清楚——祈年心里一直有个人。你妈说你不在乎,说你对感情看得淡,能有个稳定的家庭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