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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嘉欣把节奏带了起来:“江淼淼,你现在上了清北了,你开心了吧?”
“你踩着嘉豪、踩着全班的肩膀上了清北,你晚上睡得着觉吗?你就不觉得亏心吗?”
我终于舍得正眼看她一眼:“行,你们说完了?那轮到我了。”
“白嘉欣,你说我踩着你们上了清北?”
“我告诉你们,是你们自己不信我,是你们自己跪舔陈嘉豪,是你们自己没主见,跟墙头草一样,谁考第一就信谁。”
“陈嘉豪说什么你们都信,他开错路你们也信,到后来你们连高考都没赶上,你们是咎由自取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学习委员推了推眼镜,还是那句。
“那那你为什么不早点举报陈嘉豪作弊?”
“你要是早说了,我们至少不会觉得他无所不能,我们也不至于那么相信他。”
我转过头看着他,笑了。
“陈嘉豪考试作弊,是他的事,至于抓他作弊,是监考老师的事。”
“我要做的,是做好我自己卷子上的每一道题,我有什么义务帮老师抓作弊啊?”
我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我考了三年的第二名,你们有人正眼看过我吗?没有,你们眼里只有陈嘉豪。”
“他考第一,他就是神,他说什么都是对的,我做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“陈嘉豪让我放弃保送、让我交白卷,你们就跟着起哄让我交,谁又帮我说过一句话?”
“倒是我不计前嫌地在大巴车上为你们着急,喊了不知道多少遍让你们相信我一次。”
“可你们谁信了?你们说我嫉妒,说我格局小,说我大惊小怪。”
“一直到我从车窗跳出去摔在地上,你们中间都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说一句‘江淼淼可能说的是对的’。你们不觉得可悲吗?”
“你们被他害成这样了,你还在替他说话?”
同学们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林栀倒是心直口快。
“陈嘉豪在乎过你们吗?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,他放弃保送是因为他喜欢装个大的。”
“他交白卷是因为他真的不会做那些题,考试突然他来不及作弊。”
“他开大巴车是因为他和白嘉欣摆明了都考不上拉你们垫背呢!你们到现在还没看明白?”
包厢里彻底安静了。
我继续说道:“你们恨我,觉得我赶上了考试,我没跟你们一起倒霉,所以我有罪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们,我没有罪,你们怪不了任何人,只能怪自己。”
我说完这最后一句,拿起桌上的橙汁一口喝完:“林栀,走了。”
林栀站起来,把可乐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:“走,咱俩去吃火锅,清北火锅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