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块,还不如他给江晚买的那块定制战术手表零头多。 我看着他毫无愧色的脸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手背上,凉得刺骨。 是啊,每次他都说等等,等等。 结婚的事,是我一次次追着问。 训练受伤,最后是我自己一瘸一拐去的医院。 就因为他一句,要攒钱买房,要给我们一个未来, 我就独自承担了家属院的房租、水电,还有两个人所有的日常开销。 就连他的作训服熨烫、内衣袜子,都是我一手打理。 而那枚钻戒,八万八,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 顾清野长叹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 “我和江晚只是搭档,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。” “再等等,我们就打结婚报告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