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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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间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这一次的寂静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，都要可怕。

城墙上。

所有荒盟修士，包括九幽老人、月华真君在内，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，僵立在原地。

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，嘴巴无意识地张开。

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、茫然，以及一种……近乎虚幻的不真实感。

赢了？

不，这不是赢。

这是……碾压！是神明对蝼蚁的随手拂拭！

他们知道盟主很强，知道盟主闭关十年后定然更加恐怖。

但……强到这种地步？

挥手间，万剑横空，覆灭四位仙台，抹去数万大军！

这是何等伟力？

这是何等境界？

仙台中期？不！绝不可能。

九幽老人自己就是仙台中期，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，盟主方才展现的力量层次，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。

那万千剑气，每一道都蕴含着让他心惊肉跳的毁灭道韵。

那根本不是数量堆砌，而是质与量的双重绝对碾压！

“盟主他……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？”

月华真君声音干涩，喃喃自语，仿佛在问别人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
九幽老人缓缓闭上了眼睛，身体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微微颤抖。

他无比庆幸，自己当初选择了臣服。与这样的存在为敌？

那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
不，是自取湮灭！

“荒盟……当兴！不，是必将君临东境！”

他猛地睁开眼，眼中爆射出狂热无比的光芒，对着李元乾的方向，再次深深叩拜下去。

而混沌殿上空，李元乾对下方城墙上的狂热与震撼，似乎并无太多感受。

他平静地收回了混沌神剑，剑身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