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宿的轻咳声随着马车一路到了天下第一楼门口。 “小侯爷,您刚伤了身子,深夜风凉,属实没必要一定此刻过来的。” 吴尚在一侧满脸担心,等马车停下,夏侯宿下了马车,站在大门口,却久久没有进去。 他此刻的心底,也是矛盾纠结。 对于前世的黎司晚,他恨入骨髓。 面对如今的黎司晚,他愧疚今日所为,却也看不透真实的她。 他分不明现下的黎司晚到底是真实同前世不一样的,还是也只是伪装。 毕竟前世黎司晚伪装的时候,他是分毫没有看出来,还深陷她的局中。 两种思绪在他的心底交缠,让他踌躇不前。 在冷风里待了许久,最终还是没能踏进去半步。 一声叹息之后,又重新上了马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