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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程予的陪读。
他翘课打牌,我替他写作业。
他追系花,我帮他订餐厅送礼物。
毕业典礼上,系花拿了藤校,我陪程予去国外镀金。
别墅的佣人终于叫我少奶奶时,我以为熬到头了。
直到系花作为访问学者出现在他的实验室。
程予又一次为她通宵改论文时,我偷偷撕掉了移民申请表。
转身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“听说程家少奶奶的位置不好坐?”
金融圈新贵陆沉倚在门边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你跟我吧。”
……
陆沉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,像是刚从某个酒会抽身。
“陆总说笑了。”我低头将碎纸片塞进包里,“厨房还炖着汤,我先走了。”
“木瓜雪蛤?”他忽然凑近半步,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混着威士忌的味道,“程予喜欢甜口,你每次都会多放三颗冰糖。”
我猛地抬头,正撞进他含着笑意的眼睛里。
“你查我?”
那双桃花眼里像是看透了我这三年所有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走廊尽头传来程予的声音,语调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:“没事,我帮你调数据。她?她当然不会知道。”
陆沉忽然握住我的手腕,温热的掌心贴着脉搏。
“家政阿姨说,程太太最近在学法语?”
他拇指轻轻摩挲我腕间:“真巧,我在普罗旺斯有座酒庄。”
程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我慌乱地抽手。
他低笑一声俯身,呼吸扫过耳垂:“明天下午三点,琴房有架钢琴需要调音。”
系花张扬的笑声飘出来时,陆沉已经退至安全距离。
程予皱眉看着我们:“你们认识?”
“刚请教陆总投资理财的事。”我下意识抚平裙摆褶皱,这个动作让陆沉眼底笑意更深。
深夜。
我站在灶台汤锅前,盯着手机里陆沉助理发来的琴房定位出神。
这时,我听见程予在客厅打电话:“她连香槟和起泡酒都分不清……”
勺子磕在台面上,裂成两半。
想起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