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满是麻木。作为秦若风的同学,我只能送上一束花,对她说一句:“节哀。”彼时的我还没有经历过亲人离世,不懂这种痛楚该如何形容。直到我在国外接到亲人的噩耗后,我才懂得那一句“亲人的离世不是一场暴雨,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”。它总是在你高兴的时候蹦出来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来,然后辗转反侧不得眠。后来,我删除社交软件,常年在国外,似乎这样时间就可以停止,我最珍视的人就不会离开。但是我第二次见到秦夏夏的时候,我改变了想法。那是一个下午,突如其来的雨让我有些庆幸自己带了伞。悠闲地走在大街上,看着周围匆忙的路人,仿佛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。突然,拐角处蹦出一个人,撞在我的身上,我及时地拉住她,避免一场意外。可是我瞬间就认出她来,尽管十几年没见,尽管之前只见过一面,但是我就是认出了她——秦夏夏。她似乎很忙,我将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