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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敛几分神色,最终只朝门外道出了三个字:“传太医!”片刻之后。太医来了。这太医也挺颤颤巍巍的。连着两天承乾宫请太医,他还以为是皇上龙体出现了什么问题。结果两次都是一个小宫女。这啥世道啊。宫女受个伤,都得请御医了啊。“皇上,这位…宫女的伤没什么大碍,没有伤到根骨,微臣开了一些止痛舒缓的药,可以让这宫女养伤的期间,不会太钝痛。”太医从没给宫女看过病。一时间都称呼不出口。“这是药膏,每日早晚各一次,涂抹到伤口位置即可。”他记得昨天已经给过一次了,这么快都用完了?沈璟之接过药:“下去吧。”“微臣告退。”太医挂着满脑袋的问号,行完礼倒退几步,推开门出去。人一走开,苏南初就有些不适应,想要从板凳上起来。沈璟之随手把她按了回去。“皇上,这是您的卧房,奴婢还是出去吧。”沈璟之打开药膏,拉过来苏南初的手:“你不是都睡过了吗?”苏南初:“”跟这个有关系吗?睡过了也一样被他打入掖庭,还丢进诏狱。穿越一次,整了个皇宫监狱一月游。但是对方态度强硬,苏南初也不好太挣扎。外边就是书房,仅一墙之隔,要是有人来了,应该也来得及出去。“嘶…疼…”沈璟之动作太重,苏南初忍不住缩了缩。“不是不疼吗?”苏南初疼的牙都不利索:“不碰不疼,皇上您动作太重了。”沈璟之动作停了一秒,依旧我行我素,不肯放轻动作:“记住教训,以后在宫里生存,才能学会谨言慎行。”伤口处传来清凉的触感,疼痛感被男人的体温暖的有些融化。苏南初呲牙咧嘴,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。谨言慎行!她搁掖庭还不够谨言慎行啊,都没咋说话,不一样被算计了。药膏的功效一点点渗透,屋子里弥漫着清凉舒服的味道。沈璟之动作不轻柔,但是神色认真,那双淡漠深邃的眸子里,此刻干净的像一洼清潭。苏南初吸吸鼻子,目光落到正在给她上药的男人身上。许是那龙椅养人,沈璟之容貌长的很出众,不是上朝时间,他只穿了一身黑衣金线龙袍,更衬得他皮肤白皙。挺拔的身躯,坚挺的背,棱角分明的五官,孤傲的气质,还有那尊贵的身份,运筹帷幄的心机,指点江山的气势。无论哪一样单出,都是可圈可点的存在,可是偏偏这些都在这一个男人身上。怪不得后宫那些女人抢破头。这种男人,谁不爱。但是这种男人,他谁也不爱。苏南初又吸了吸鼻子。沈璟之上完药,放开她的手:“腿上的伤如何了?”苏南初拦住了沈璟之准备继续给她上药的举动,直接跪在了对方面前:“皇上,奴婢腿上的实在不方便,今日皇上给奴婢上药,已经越过了规矩,奴婢不敢再继续劳烦皇上…”沈璟之顿了顿,没有强求,将药放在桌子上。起身走了出去。原地的苏南初深吸一口气,攥紧了手里的药。刚才没说完的是。这种男人,他谁都不爱。但是谁能得他三分的爱,那便已经足够胜过人间万树花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