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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所有的精力,都放在了陪伴妹妹康复上。助理定期会跟我汇报一些他们的后续。听说吴娇娇在里面也不安分,第一天就因为抢占靠窗的床位跟人打了一架,被人揪着头发在地上滚了几圈。她不思悔改,每天都在咒骂沈立泽是个废物,骂他是自己踏入豪门最大的绊脚石。而沈立泽,则开始每天给妹妹写信,一封又一封。信纸从看守所统一的稿纸,换成了监狱里的信笺。他的字写得不错,文采斐然,每一封都充满了悔恨,剖析自己当初是如何被猪油蒙了心,被欲望冲昏了头。可这些信,妹妹一封都未曾看过。助理拿着一封信,忍着笑意给我念了其中一段:夕夕,我的玫瑰,我此刻身处囹圄,才知自由的可贵,才懂你的珍贵。高墙电网,都拦不住我对你的思念......我打断他:你觉得这封信,和上上周那封有什么区别助理憋着笑:报告姜总,上上周他用的是百合,这周换成了玫瑰,修辞手法上略有进步。我拿起那叠信,径直走向碎纸机。那就让他的文采,去喂垃圾桶。这些东西,一个字都不能脏了妹妹的眼睛。夕夕的手在顶尖医疗团队的照料下,一天天好转。她重新拿起了画笔,虽然一开始,手指还会因为不协调而颤抖。她把自己这三年来的经历、痛苦、挣扎与重生,全部倾注于画笔。她将这个系列画作命名为,《枷锁与自由》。画作在上京美术馆展出时,引起了巨大的轰动。那些被困在玻璃婚房里的枯萎玫瑰,那些挣脱铁链后迎向朝阳的双手,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和破茧而出的强大生命力。展厅里挤满了人,艺术评论家们不吝赞美之词,称之为用灵魂在创作。画展吸引了许多人,包括那些我曾筛选过的青年才俊。他们站在画前,眼中有惊艳,更有对创作者的心疼与倾慕。其中一个,捧着一大束向日葵,在展厅里当众向夕夕表白,言辞恳切,他说会珍惜她,保护她。人群中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和口哨。妹妹只是微笑着,轻轻摇了摇头。谢谢你的心意。但我现在更想专注于自己的世界。画展结束后,我和妹妹在新家的画室里喝着下午茶。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温暖而明亮。她看着画架上那幅刚刚起了个草稿的画,轻声对我说:姐,以前我总觉得,爱情就是女人的全世界。现在才明白,能紧紧掌控自己的人生,比什么都重要。我看着她眼中重新亮起的光芒,笑着举起了手中的茶杯。敬我们自己。窗外阳光正好,明晃晃地照亮了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画作。我看见她在画板的角落,用铅笔轻轻写下了两个字——《未来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