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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头儿!”人群中,一方脸男子上前一步道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“您不干了?!”男子一边说着,一边扔下手中的卷宗。看那神色,颇有“你不干,我也不干!”的意思。“瞎说八道什么呢?!”姜奎无奈笑道:“我还是你们的头儿。”“只不过,以后我们侦察处的诸多事宜不再向许大人汇报。”“而是直接由李少卿接管。”秦方这才松了口气,贴上一副标准的职业假笑。“见过李少卿。”“少卿真是一表人才,年少有为啊!”李云济嘿嘿一笑,“兄弟过奖!”“行了。”姜奎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秦方的肩膀,“大家都各忙各的吧。”“我再带李大人参观参观。”说罢,便带着李云济往另一处建筑走去。“你们说,这李大人到底什么来头啊?”看着李云济的背影,秦方脸色一沉。“前几日太湖书院栽赃案听说了吗?”一圆脸络腮胡将肘子搭在秦方肩上说道。“听说了。”秦方嫌弃地挪开络腮胡的肘子,“据说此案一日便破了!”“不错。”络腮胡点头道:“那你可知,破案的是何许人也?”秦方摇摇头。“北陵世子,相府赘婿,李云济是也!”络腮胡郑重其事道,“也就是咱们的李少卿李大人。”秦方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“李世子?!”这显然跟他道听途说来的有些出入。在秦方的印象里,李云济应是骄奢淫逸,调戏良家妇女的货色。“正是!”“他怎么会来大理寺?”秦方想不通,像这种世家贵族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来趟大理寺这浑水作甚?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络腮胡摇摇头,话锋一转道:“我还听说。”“那日三司会审,李世子与太子对簿公堂竟不落下风!”“还将太子门下,国子监何祭酒的门生周敬之缉拿归案。”“气得太子殿下闭关三日,寸步不离东宫!”语气颇带仰慕。“这么说来,这李世子确实是个狠人。”秦方喃喃道:“连太子都敢得罪。”忽而脸色又变得阴沉,“得罪了太子?!”“对啊。”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...”秦方眉头微皱。络腮胡看出秦方的担忧,轻笑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秦方兄。”“你难道不觉着,这李少卿和咱们头儿,行事作风颇为相似么?”秦方细细想了半晌,沉声道:“确实。”“嫉恶如仇,不惧权贵。”“这点跟头儿倒是挺像。”“难怪头儿今天这么高兴。”......“啊啾!”刚走进案牍库的李云济突然打了个喷嚏。“李大人。”姜奎担忧道:“是否需要加衣?”李云济摆了摆手道:“无碍,许是这穿堂风劲头太猛。”说罢,李云济扫了眼案台上陈列的卷宗,疑惑道:“这些卷宗是?”“这些都是近几日发生的案子,还没来得及归档。”姜奎上前一步道。李云济俯身查看。横七竖八的卷宗中,有一卷瞬间吸引了李云济的注意力。李云济眉头一皱,拿起那份卷宗。“周敬之,北陵人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