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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三哥眼中的痛苦一闪而逝,很快便拿起绳子。挣扎间,二哥说:叶殃,你不是说自己生病了吗大哥为了让你养病,已经帮你向学校提交了延毕申请。天空正值破晓,我再也无力挣扎。他们把我带到村尾的寺庙,绑在柱子上。三哥轻抚着我的头。殃殃,别怕,最后一次挡灾不会有生命危险。他的手还是那么温暖,却捂不热我的心。叶菲告诉过我,第次挡灾,得用我的性命才能化解她乌鸦嘴的诅咒。几个跳大神的喇嘛围着我念念叨叨。村民们都在咒骂我:乌鸦嘴,不得好死!怪物,应该烧死她!......所有人都喊着让我死。可死前,我想把多年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。你们......愚昧无知,思想封建!什么乌鸦嘴,都是假的,只有傻子才会相信。看到我能说话,村民们有些诧异,脸色却很难看。有人刚从猪圈里出来,气得把剩余的猪饲料泼到我身上。大哥也有些意外:叶殃,你......你能说话了我没理睬大哥,看着二哥和三哥,讥讽道:你们都上过大学,什么化解乌鸦嘴的诅咒,你们真的相信吗你们心知肚明,那是封建迷信,因为你们胆小、怯弱,没有主见,大哥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!二哥攥紧拳头,三哥背过身不敢看我。最后一句话嘶吼,我的声音沙哑如破锣。爸妈死后,大哥撑起这个家,你们怕他断掉经济来源,不敢反抗,甘愿被愚昧蒙蔽双眼!二哥和三哥毕业后就是无业游民,靠大哥养活,他们都视大哥的话为圣旨。二哥脸皮薄,被我的话戳痛了自尊心。他气得涨红脸,捏住我的下巴。说呀,你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不继续说了我只是看着他笑。他气得抓起一个村妇菜篮子里的辣椒,塞进我嘴里。说呀,我让你继续说!我笑容还是那么讽刺。殃殃,你快把辣椒吐出来,不然你嗓子会坏掉的!三哥心急道。我却一点点嚼碎吞咽。额头、脸上都是汗。二哥还在瞪我,以为我还会说更难听的话。我却闭上了眼,任凭辣意像烧红的烙铁烫破喉咙。我知道,我真的毁了,此生再也无法开口。不过...都要死了,还要嗓子做什么喇嘛们还在神叨叨地念着,往我身上扔符纸。大哥拉着二哥和三哥离去。临走前,三哥回头看我。殃殃,你放心,熬过最后一次挡灾,以后我们会加倍补偿你的。夜半时分,喇嘛们在打盹。我趁机挣脱了绳子,踉跄着步伐离开寺庙。天下起了雪。村口就在前面,可我再也走不动。天旋地转中,意识丧失。与此同时,三哥从噩梦中惊醒。雪!好大的雪!他跑到客厅,撞到二哥。殃殃她…她…你也梦到了对不对大哥从房间出来,脸上布满冷汗,仍故作镇定。慌什么不就是一个梦吗门突然被敲得砰砰响。村民的惊恐声传进来。你们快去看看!她死了......她死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