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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张大夫按着我的手,眉头愈来愈紧。他深深看了我一眼,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来。小君担忧不已,连忙唤了张大夫几声。他这才松开手,利落地将药箱收好。夫人看起来还很年轻,怎么身子就如此残败了呢怕是常年郁结于心,积劳成疾,内里犹如枯木,没有生机。眼下,怕是……他拿着药箱,无力地摇了摇头。怕是回光返照,便是用千年人参吊着,都是无力挽回。小君搂着我的手不由得一紧,连忙低头看了我一眼。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摇着头眼泪瞬间打落在我的脸上。却见张大夫收拾好东西,正要走迎面就撞上了去而复返的黎明渊。黎老爷,这儿怕是没有需要我的了,我先走。可黎明渊却挡住了张大夫的去处,转头幽幽看了我一眼。她,你把了吗张大夫有些错愕,扭头看了我一眼。也不知黎明渊的话语是不是威胁。我朝他摇了摇头。张大夫便也没把方才的诊断和黎明渊说。却不料黎明渊忽然转性,闻言拉着张大夫的手,拽到我的身前。看看她是不是在装死。他话语依旧冰冷,似乎主动低下头要与我和好。我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。抬头看向黎明渊倨傲的脸,可他不看我,起身去到了卧室。华清还没清醒,依旧哭喊着夫君。委屈至极。如此他便抛下了我,去哄如今的心尖宠了。真是可笑。柳诺诺,何必再沉溺于他片刻的妥协该清醒了!我自我厌弃一番,止不住咳嗽。血喷溅而出。张大夫皱着眉头,连忙拿出帕子为我擦拭。小君亦是哭到难以克制,拉住我愈加冰冷的手,不知如何是好。张大夫长叹一声,将压箱底的人参片拿出来,要我含在口中。片刻后,才小心翼翼地问道:要说吗苦味在我口中逸散,稍稍压下那股腥臭。我无力地点点头。如今已然无力回天,说与不说都一样。但免得您以后受到牵连,还是说吧。张大夫这才站起身。只见黎明渊铁青着脸走了出来,他咽了咽口水。黎明渊还不明所以,便遭了张大夫一顿骂。黎老爷,虽说您如今在京城名号响当当,已经是个大人物了。人人皆说黎老爷为人圆滑,最会处事,可您这心思,怎么一点都不放在妻子身上据传您与柳夫人是十几年的情谊,怎的你如此薄情,连她油尽灯枯都不知道他指着我,一脸愤慨:柳夫人如今得了重症,怕是今日都熬不过,你却只记挂着妾室,丝毫不理睬她!十八年的情谊,难道形同虚设,忍见其死!张大夫一语落下,黎明渊的脸色愈加难看。他簌然看向毫无血色的我。惊讶的面孔又变得冷硬无情。他永远都不会信我了。不可能!柳诺诺,你是嫉妒华清,故意吓唬我,要我可怜你,原谅你吧如此幼稚,还不如直接低头认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