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顾长明急急忙忙离开办公室,一路小跑来到停车场。拿出钥匙,打开自己那辆旧大众的车门,正准备发动。副车门突然打开,颜胜男坐进车里,往座椅上一靠。这个颜胜男是西大队的队长,一头短发,素颜,认真地说:“局长,你是不是要把我调到后勤组?”关于颜胜男调后勤组的事,顾长明实在难办。这颜胜男的父亲是个刑警,也是顾长明的好友,在二十六年前因公殉职。颜胜男长大后,立志要当警察,从派出所到刑警队,干了十年,刑侦水平在市里都是数一数二的,有她在,案子就能很快有方向。但问题的关键点就在颜胜男的母亲上,丈夫去世的伤痛,使她不想女儿太危险,她拗不过女儿,只能找顾长明施压。“老顾,你忘了我们家毅侦是怎么死的吗?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啊。”“老顾,胜男都三十了,她天天加班,连个对象都没有,你说怎么办啊!”最近,那颜胜男的母亲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说,见顾长明没反应,首接抱着丈夫遗像去了他家门口,“老顾!你今天就要给我个痛快话。”这事谁顶得住!他只能帮忙调岗。顾长明劝说:“哎,胜男,其实到后勤组挺好的,职务不变,工资待遇还加。”“行,那我辞职。”“别别别。”顾长明说,“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,胜男,我现在有急事,调组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谈可以吗?”颜胜男笑笑,朝着座椅上一靠,把安全带系上,就当充耳不闻闭目养神。真的是!顾长明很清楚,这个颜胜男很执拗,她认定要做的事谁也劝不住。此刻这颜胜男就是要跟顾长明耗着磨着,逼着顾长明改主意。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