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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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哈尔滨，先不要急着接头，观察好住处的情况。你们这次是学院之间交流学习，估计不会有特务机关的人跟随，但我听说这次交流的内容和军方有些关系，具体怎样我也没打听到，你有什么消息吗？”乐天说：“这次去哈尔滨一共八人，两名中国学生，西名日本学生，一名日本老师，一名中国老师。这位日本老师我见过一次，叫山本凉介，他自己介绍是刚从日本国内来到新京的，之前一首在日本国内的特工学校当教师。带队的中国老师给我们两个中国学生一人一本《日本特工战斗史》，在日本是公开发行书籍。我翻了翻，类似连环画，罗列了一堆添油加醋的辉煌战绩，没什么具体内容。”于省身若有所思，说：“哈尔滨学院我了解一些，这是有日本军方背景的学校，看来这次交流真可能有点东西，否则当前的形势下，怎么会为了一场学习交流会开路条呢？但我估计太重要的内容不会有，不然不会让学生参加。你们这些学生回来后肯定要有说法的。总之，不会让你们白去的。”乐天点了点头。于省身继续说：“我们反复推演了几次，感觉此行不会有太大的波折，但凡事小心谨慎为好，确认好周围情况后，再找时间去果戈里大街俄罗斯杂货铺找陈掌柜，这间杂货铺的匾额上有个印章，一会我拿给你看。陈掌柜如果不在就马上走。如果找到陈掌柜，你先说‘我是新京来的，想买一些俄罗斯蜂蜜和熊皮帽，你这有货吗？’他会说‘棕熊皮的没有了，只有黑熊皮的。’然后你说‘我只要棕熊皮的，如果卖得好，还会再找你，能想想办法吗？’他说‘那我再想想办法。’如果这些暗语都能对上，你就别再说话，听陈掌柜安排。好，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