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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再说了,古玩这行的规矩你也懂。”老张着急地说:“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,你还信不过我?这东西绝对不会给你带来麻烦。”我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老张,不是信不过你,只是这行的风险太大,一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。”老张紧紧盯着我,眼中满是期待:“小郑,你就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,给个合适的价钱。”我略作沉思,缓缓伸出三根手指:“这样,我出三千。”老张一听,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:“这点?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再加点。这玉扳指怎么也不止这个价。”我摇摇头说:“老张,这玉质和工艺摆在这,三千己经不少了。”老张急切地说道:“不行不行,最少也得八千。”我笑了笑:“老张,你这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,五千,不能再多了。”老张犹豫了许久,咬咬牙说:“行,五千就五千。”我点点头:“放心吧老张,只要东西没问题,咱们都不吃亏。”然后便把钱递给老张,正常这种交易还是用现金比较好,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。原来是几个城管朝这边走来,大声呵斥着路边的摊贩,要求我们立刻收摊。老张见状便匆匆离去。我无奈地收拾着小摊,心里却一首在想着那个玉扳指。回到租住的小屋,我仔细研究起这个扳指。在灯光下,我发现扳指内侧似乎刻有一些细微的纹路,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。我拿来放大镜,一点点地观察,那些纹路竟然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或者符号。我回到出租屋,屋子虽说不大,但布置得温馨舒适。洁白的墙壁一尘不染,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,踩上去柔软而温暖。一张单人床靠着窗户摆放,淡蓝色的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