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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小竹管放到男人唇边,“要喝水的话就把这竹管含住,自己慢慢吸。”白水寒张开嘴,轻易地就能将嘴边的竹管含住,轻轻一吸,那甘霖般甘甜的水就进了嘴里,流进肚子里。有了水的滋润,他火辣辣的喉咙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。“把我放开!”沙哑的声音变成低哑,但总算让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,而且还觉得这低哑的声音很好听。但眼里仍尽是警惕之色。“不放!除非,除非你保证不会伤害我!”上官洛凡对他上次的袭击仍心有余悸。“伤害你?”白水寒愕然。上官洛凡冷哼,走到床边收回碗又迅速退开,朝床上的人指指自己脖子上的那些淤青。看着这些淤青,倒是可以让人浮想联翩。“你对我做了什么可还记得!”一个男人要掐着一个姑娘脖子的画面,瞬间浮现在白水寒脑海里。“抱歉!”他看看上官洛凡,撑身坐起,揉揉手腕。上官洛凡惊愕不己,慌乱得又后退好几步,“你,你别过来!”那么结实的布条,他竟然在不动声色间就挣断了,那他若是想弄死自己,岂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般那么简单!她随手从一旁拿起一根药杵握在手里挡在身前,警惕地看着白水寒。“这是哪里?我昏迷多久了?”白水寒揉完手,又揉有些昏沉的脑袋。他己经很多年没有做那个梦了,为什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会突然又梦到!“这里是清河村,你持续发着高热,昏睡两天两夜了!”见他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举动,上官洛凡慢慢将药杵放下,将药碗端起送到床前,“喝药!”这一天一夜里,他一首高烧不退,反复梦魇,她以为他会挂掉